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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itaku
November 03

东风解冻

十个人跟你说北京下雪了,你肯定要担心一个人凉着。

他或许住东城,或许混昌平。

但你硬要说没有这么一个人,那绝对不可能。
October 19

OCD

      柯拉柯夫斯基在《漂亮脸蛋》里,写到了这么一个小伙子:尼诺在城里的面包坊工作,因容貌漂亮而闻名全城,渐渐地这位美男子开始担心潮湿闷热的面包坊会毁了他的漂亮脸蛋,不惜倾家荡产买了一个精巧盒子扣在脑袋上。不仅在面包坊里要带,走在路上回到家里吃饭睡觉也不肯摘下,生怕自己的脸蛋受到丁点风吹雨打,久而久之城里的人连尼诺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驾笼真太郎在他的漫画《驿前穿孔》中描写了这么一类人:怕门没有关好,就干脆不关门;怕避孕套有洞,就事先把套子打好洞;怕生蛀牙,就先给牙打洞;怕钉子扎脚,先在脚上开个洞;怕眼睛被戳到,索性先把眼睛捅烂;最后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洞,面目全非,像极了来自阿尔卑斯山的埃曼塔尔干酪。

      这两个故事当然不是劝诫我们不要往头上扣价格不菲的盒子或是避免变成瑞士奶酪,但如果你是我们的一员,这些结局肯定不合你的胃口。
September 16

何天瑶

        关于何天瑶会不会回来的问题,我和赵钱讨论的情形是这样的:只见这位仁兄抡起拳头砸向我的面门,我往旁边一撤步,眼镜被打飞了十米远,眼眶划出一条血印。我岂是善类,回身顺势狠蹬了一脚,在这里有一点要说明,高中我在校队踢过后卫,虽然技术糙,但是总能将球解围到对方门前,而且往往顺带踹伤对方的前锋,教练是个意大利人,对我这项能力赏识有加,场场让我踢主力,久而久之江湖送号潘内科(the PANic),后来这名教练因为猥亵女学生进了局子,这些是题外话。据后来赵钱描述,这脚正中他的肛门,感觉好似屁股从二楼摔到了水泥地上,不过我始终坚持这脚不是我踢上的,是他自己对上的,他对这点不置可否,这种态度始终让我觉得蹊跷。

        这脚不但踹烂了他的屁股,而且泄了他的气,他呆坐在地上,既不骂也不嚷,只是哭。我捡起没了镜片的眼镜框正准备扬长而去,只听见他带着哭腔喊:“你说得太他妈的对啦!”。听他喊罢三声后我再回头望,人不见了踪影。

        后来我又知道,这脚不但踹烂了他的屁股,泄了他的气,还踹掉了他的命,起身之后他再也不是赵钱。假如我早知道这一点,定要跟这我踹出来的生命体绝交,可惜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就连这个生命体也已经不在人世了。想到这里我一如既往地眼眶发红,天瑶总能看穿我的心思,很知趣地领孩子出门了。

----------- <<我姓钱>> 节选
 

十日の菊、六日の菖蒲

Eric 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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